奇居老鬼

业余写手 学生 国家认证初中级计算机平面设计师 业余摄影师 《光彩》杂志封面人物 业余平面设计师 华夏天空小说网签约作家 17k小说网驻站作者 君诺网刊创始人 3g书城驻站作者 微店网店店主 业余音乐制作人

【长篇连载】1928 (二)

青城县幸存的老百姓看沈海里的部队被打的落花而逃,将功劳全归给了白将军,说他是救难的活关公。白将军进城的时候老百姓恨不得列队欢迎,白将军非常感动,然后下令将青城县又洗劫了一遍。
  军阀就是军阀,终究是杀人放火成瘾的。
  不说白将军在青城县的所作所为,先说逃命到察哈尔的沈海里。沈海里新收的五千多新兵死了一大半,不计武器弹药的损失,单是减员就够沈海里喝一大壶的。
  李常山的胳膊在突围的时候让流弹蹭了一下,又从热河一路逃到察哈尔没停过,伤口有些化脓感染,现在躺在担架上发着烧。
  他是沈海里的阵前大将,颇受信任,沈海里打仗时都指望着李常山领兵。如今沈海里见李常山着一脸烟灰色,看起来这是要死,心里就慌了神,心说李常山一死自己就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沈军的军医是个十足的庸医,中医一窍不通,西医一窍也就只通了半窍。
  军医拿出体温计给李常山一量,心说我操,四十一度,治个球阿。
  在沈海里冷峻的注视下,军医顶不住压力,还是拿出了几支消炎针,给李常山注射了。
  军医对沈海里说道:“旅座,李团长的伤口发炎了,我给他打了消炎针,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自己了。”
  沈海里点点头,随后不言不语的突然就掏出了手枪,抬手毙了军医。军医的脑袋像熟透的西瓜一样炸开,脑浆洒了一地。
  他握住李常山的手,心想:如果李常山死了,有事情谁还能和我商量呢。
  李常山终归是没有死,他烧了一天一夜,伤口消了炎,也就转危为安了。沈海里下令在县城周边招兵,这座县城叫伦巴勒,靠着大山,规模虽比不了青城县,但是易守难攻,沈海里有心将这里作为大本营,就没有下令烧杀抢掠。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此时的沈海里磨刀霍霍,招兵买马,发誓要打回青城县。
  在沈海里看来,汤将军是懒得管他这杂牌部队的死活了,如此一来他招兵买马汤将军也管不着。沈海里是气急败坏了,大把大把的银子从他口袋里流出,他也不心疼,只管招兵买马,恨不得做梦都想着要打回青城县。
  一个月后,沈海里看着面前这一万多人的方阵笑开了花。
  再说白将军这边。
  白军浩浩荡荡的进了城,一进城却傻了眼,怀疑自己是进入了炮兵阵地了。只见整座青城县都化为了一片废墟,白军在青城县洗劫一通,一粒粮食也没收上来。
  白从武是满洲的将官,手底下领了一支杂牌军。他打仗不成,政治不行,唯独拍马屁是个高手,整日在奉天方面溜须拍马,混了个中将。
  白从武白将军此时坐在一处废墟的台阶上,粗糙的手掌摸着自己的大光头,心里就在想:我拼了命打进了青城县,却一分好处也没捞到,我他妈图什么!
  白从武收复了青城县,心里却不甚开心,简直有些后悔开火。他打下了青城县,一进城却连个囫囵房子都住不上,只能睡行军帐。
  就这样,白将军象征性的在青城县停留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走人了,只留下了几百人驻守。
  不过白从武觉得留下几百人都多了,这样破的一座县城,土匪见了都要绕着走。
  白从武手下几百人的部队留守在青城县,整日无所事事。按照以往的习惯,大兵们进了城之后肯定是要打砸抢的,可是无奈青城县已经被沈海里搞得一片废墟,不要说抢老百姓了,有的老百姓已经饿的来偷他们的军粮了。
  此时的白从武已经带着精锐部队回了满洲。
  就这样,沈海里又从察哈尔原路返回了青城县,用望远镜一看,城楼上只有几十个士兵在值班,于是沈海里一声令下——开炮了。
  沈军和青城县的白军交了手,战争只进行了半个小时,白军的几百人毫无还手之力,与其说是战争,不如说是沈军对白军单方面的杀戮。
  当沈军的一轮炮弹齐射完毕以后,青城县的城墙上竖起了小白旗。
  沈军进了城才知道,白将军已经受不了城内的恶劣环境,回满洲了。
  沈海里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一乐,心说回去好,有本事别回来。他带着沈军北上,进入了白从武的地盘,一路打,一路杀,也不搞出大动静,只是扰乱周边乡镇。
  奉天那边出了大动静,郭松龄造反,少帅刚刚镇压下来,当然抽不出精力来制裁沈海里,于是白将军又硬着头皮带军队回到了热河。
  白军和沈军在热河打了一场硬仗,打的白从武满地找牙,汤将军坐山观虎斗,不支持任何一方。
  毕竟沈海里是汤将军的老部下,白从武又是奉天那边的红人,手心手背全是肉,汤将军也就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们打了。
  事实上,白从武的部队战斗力虽然不强,可终归是个拥有十万人的大军,无奈沈军的打法太不要命,也不要脸,打不过就跑,实在打不过就来个日本式冲锋。这样的打法白从武实在没见过,只好硬着头皮迎战。
  就这样,白军迷迷糊糊的进了沈军的包围圈。
  沈军切断了白军的补给线,将白军围在了承德的深山老林,白将军眼看自己是要完蛋,只好服软。
  白将军想派使者要求停火。
  可是手底下的参谋和副官都是大字不识,让他们去谈判显然是不合适。
  他有个弟弟,叫白从文。
  白从文顾名思义,也是个文人,从国外留学回来,受到了新时代思想的冲击,在家中酒足饭饱之余,就开始哀而不伤的忧国忧民,天天想着打倒帝国主义,打倒反动军阀。
  白从武叫来自己的弟弟,让他去和沈海里谈判。
  白从文一直对自己的哥哥不满,认为他是反动军阀,如今一听哥哥让他去当说客,心里也是百般的不愿意。
  可无奈胳膊拧不过大腿,他不忍心眼看着自己哥哥让沈海里包围,就这样,白从文踏上了去热河青城县的旅途。

15年10月初,我在《光彩》杂志上投稿。
不久后接到《光彩》杂志主编的电话,需要我配合他们拍摄一组写真,作为第二期杂志的封面。
拍摄进行了4个小时,绕城取景,拍摄了200多张,选出10张比较好的贴出来,也算给自己一个交代。

【长篇连载】1928

1928年冬 热河青城县
  沈海里用望远镜望着前方不远处的青城县城楼,一颗炮弹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砸在了城楼上。现在正值傍晚,城楼上空爆出一团闪耀的火球,直接照亮了阵地。
  城墙上的守军四散而逃。沈海里嘴角一咧,心想这回褚国涛不死也残废了。
  “团座,抓住褚国涛那老贼了!”一个小兵跑上来。
  沈海里把玩着手指上的翡翠扳指,心不在焉的说道:“绑了吧,送回军部,给他口饭,别让他死在半路。”说完把手里的翡翠扳指扔给了小兵,小兵欣喜的敬了礼答应一声,跑走了。
  这年,沈海里十八岁。
  他是军中最年轻的军阀。
  他是温良恭俭的侩子手。
  他孤军深入,打下了青城县。青城县被一个叫褚国涛的小军阀占了,如今被沈海里打得屁滚尿流,被俘虏了一千多人,这些俘虏除了褚国涛之外,全部喂了沈海里的重机枪。
  没有理由,没有解释。杀人让他兴奋,他喜欢杀人。
  青城县的城墙是晚清留下来的,弱不禁风,被沈军的大炮打出来一个比城门还大的缺口。沈军就这么浩浩荡荡的进了城。
  进了城没有别的意思,沈军要吃粮,要消耗子弹,没有钱可不行。
  青城县是热河的一个大县城,商铺众多,沈海里手里拿着火把,站在街上。
  副官小张笑嘻嘻的跑过来,问道:“团座,从哪家开始烧?”
  沈海里煞有介事的思索一番,面无表情的说道:“不急,先放开了抢,抢完了不要烧,把老百姓给我集中到广场上,我要训话。”
  小张得了命令,撒了欢的叫了一声,领着沈军开始在青城县打砸抢。
  这一夜是个不眠之夜,城中遍布了老百姓的哭喊,也有被逼急了的汉子冲上来抢夺沈军的武器,被子弹打成了肉泥。
  后半夜,沈军的士兵们榨干了青城县最后一滴油水,开始骂骂咧咧的把老百姓集中到广场上。
  所谓广场,不过是一片空地,逢年过节的就引来很多人摆摊做生意,热闹的很。
  沈海里站在临时搭建的讲台上,面无表情的望着台下惊恐议论的老百姓。
  老百姓乌泱泱乱作一团,站在沈海里身边的李常山营长看不下去,当即扯着嗓子叫了一声:“别他妈说啦!安静!”
  这一嗓子堪比炮弹爆炸,老百姓哪里见过这般活驴一样的人物,顿时就安静了下来,大眼瞪小眼的望着沈海里。沈海里也不动声色的被他吓了一个激灵,正站在那里暗自平复心情。
  待平复了心情,沈海里声音不大不小的对台下百姓说道:“县长是谁?”
  过了一会儿,一个胖的流油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冒了出来,向台上喊道:“沈团座!在下不才,正是青城县县长。”言毕腼腆的一笑。
  沈海里站的累了,就搬来一张凳子做在台上,问那个县长道:“怎么称呼?”
  县长一抖浑身肥膘,堆笑道:“下官姓王,沈团座只要您高兴怎么称呼都好。”
  沈海里懒得和那胖子扯淡,不耐烦道:“我要两万担米,你要在三天之内给我收上来。”
  王县长一愣,顿时挥汗如雨,道:“行,行行!您给我三天时间。”
  沈海里见谈话谈妥了,便向身后大手一挥,只听见李营长又扯起驴一样的嗓子,向台下大声道:“回家吧!”这一嗓子又把沉思的沈海里吓了一跳,沈海里见四下无人,气的从椅子上跳下来就要打李常山。
  李营长知道团座的脾气,笑嘻嘻的跑开了。
  当天夜里,王县长很识相的把宅子让给了沈海里,沈海里堂而皇之的占了王县长的房子,睡着软软的大床觉的并无不妥。
  沈海里长得好看,皮肤白净,看上去就像个不可触摸的瓷人。他认为自己生了好皮囊,就要吃最好的东西,住最好的房子,好像如果自己不吃最好的,住最好的,就要对不起自己这英俊的长相。
  三天之后,褚国涛被押解到了军部,军部的汤将军将褚国涛在大会上毙了,将打仗的功劳和名声全揽到了自己头上。
  汤将军和沈海里是心有灵犀,知道自己占了人家的劳动成果,于是汤将军就下了委任状,当即升了沈海里为少将旅长,沈军全体军官原地不动官升一级。
  于是,做了团长的李常山拿着委任状欢天喜地的来到了沈海里面前,他嘿嘿一笑将委任状给了沈海里:“团座,恭喜您升了少将啊!”
  沈海里也欢天喜地不甚流露的穿上了少将军服。
  赶走了李常山,他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肩章上的星星发愣,他想自己虽然成了旅长,可是手底下还是那么两千多人,说不过去。
  于是,他当即又做了个决定。
  沈海里带着人从青城县和周边地区大规模招兵,招不来的就绑来,发给新兵每人五块大洋的买命钱,又发了军服和枪,沈海里把部队集中到了广场,站在台上一看,心里就乐开了花。
  心想:这才是个旅的样子嘛!
  他心里高兴,却不想李常山对台下的新兵又是一嗓子:“都给我站直了!”驴一样的嗓门吓得沈海里心中一惊。
  于是沈海里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一整天都阴沉沉的。
  部队扩编了,军粮自然也要扩收,沈海里张口向王县长要八万担粮食,王县长这回是说什么也不答应了。于是沈海里就将王县长在王家宅子里点了天灯。
  王县长身体肥胖,油脂旺盛,鬼哭狼嚎的叫了半个时辰才被一把大火烧成焦炭。
  沈海里又叫来李团长,道:“李常山,王县长死了,可是这个军粮还是要收的。我给你三天时间,八万担粮食,收不来就去死吧。”
  李常山麻利答应一声:“旅座,三天太长,给我一天时间。”
  沈海里难得微笑了,他答道:“知道了,你去吧。”
  李团长果然不负众望,当天就搬来了八万多担粮食和一大箱的银元,这是把半个青城县的人都杀光了才找来的。
  两天以后,沈军心满意足的离开了青城县,他们抢走了青城县最后一粒米,最后一块银元,只留下满城废墟。
  老百姓以为自己的苦日子到头了,都心有余悸的从家里跑了出来,大声问候着沈海里的八辈祖宗,不成想,刚刚出城的沈军又脚底抹油一样抱着枪跑了回来。
  沈海里脸色非常难看,他如果知道褚国涛是白从武将军的老部下,说什么也不会把褚国涛交给军部。现在倒好,褚国涛死了,白从武将军把账都算在了沈海里头上,领着兵给褚国涛报仇来了。
  青城县被全副武装,沈海里站在被他炸塌的城楼上,用望远镜望着城外,他看见白从武的大炮已经对准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白从武的部队兵强马壮,沈海里的兵大多都是从青城县抓来的新兵,沈军被打的哭爹喊娘,沈海里给汤将军发电文求援,汤将军得知了这个消息后表示非常悲痛,并且委婉的告诉沈海里自己是不会出兵的。
  三天之后,沈海里被打的举了白旗,但不是投降,只是想要停战议和。
  沈海里表示自己的部队被白将军打得已经没了战斗力,希望能和白将军谈判。白将军用炮弹回答了沈海里。
  沈海里一咬牙,叫来了李常山:“李常山!给我屠城,一砖一瓦都不给白从武留下!”
  李常山答应一声,领着部队挨家挨户的烧杀,青城县被沈军压榨的就像一栋摇摇欲坠的大楼,如今这么一折腾,这栋大楼便瞬间化为了废墟。幸存的老百姓跑出城逃命,白从武以为是沈海里的部队要冲锋,大手一挥让炮弹将那些老百姓全打成了肉泥。
  沈海里看自己大势已去,心说大丈夫能屈能伸,于是大手一挥,带着残部突围出去,一路狂奔不回头,跑向了察哈尔的一座小县城。

短篇 灵异 复制人

复制人
by奇居老鬼
世界上,到底有几个我?
第一章
这是一个由真实事件改编而来的故事,细思极恐,胆小慎读。
2016年的6月底,我们大学放了暑假。
因为是那种野鸡大学,所以校园里的老师和领导都抱着一种应付了事的心态来教学,自然假期也很长,足足有七十多天,而且没有任何作业。
这种漫无目的的生活使我整个人都非常惶恐,整个暑假我的状态都近乎神经质。
在一开始,我在家里休养生息,呆了一周。
然后,我出去登山和旅游,玩了一周。
再然后我又在哥哥家住了半个月,过了半个月野小子的生活。
就这样,我度过了暑假的第一个月。
暑假的第一个月对我来说是快乐且悠闲的。
随着第一个月的度过,接踵而至的就是无穷无尽的孤独和恐惧,这种恐惧深深埋进我的心底,每至深夜,我甚至恐惧到不能呼吸。
是的,我被无聊打败了,孤独包围了我,使我跌入了黑暗。无穷无尽的百无聊赖使我神经质,开始疑神疑鬼。
那时暑假已经过了一半,我整个人进入了亚健康状态,食欲减退,头发大把大把掉落,精神萎靡,整天昏昏沉沉,仿佛醉生梦死。
就在这时,我的一个老朋友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他说,他很想我。
思念就如翻山越岭,我们仿佛十年未见。
就这样,我和我的老朋友煲了一晚上的电话粥,在凌晨三点的时候才禁不住入睡。入睡前,我们相约每天晚上都煲电话粥。
我的这位朋友名叫赵文杰,每次和他电话,都会使我身心愉悦,这是我整个暑假中唯一令我开心的事,这能转移我的注意力,使我每天不再那么恐惧,让我能压制住心底的诡异感。
第二天晚上,我早早地守在电话旁,等着我的老友赵文杰给我打来一个令我愉悦的电话。
时间匆匆流去,电话却如我般安静。
我终于忍不住给赵文杰打了过去。
我质问他:“你为什么不遵守你的承诺?”
他问:“什么承诺?”
我说:“你答应我每天给我打一个电话,这才第一天,你就食言了。”
赵文杰显然很惊讶:“啊?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的?”
我有些恼羞成怒:“昨晚!你说的!”
赵文杰不紧不慢的说:“昨晚我刚刚从山里游玩回来呀,哪有时间给你打电话?”
我彻底被激怒了:“你怎么撒谎!”
他安慰我道:“好了好了,不要生气,大不了我明天开始每天晚上打一个电话给你。”
我这才打消了怒火,当晚,我又和他聊了很长时间,聊天的内容总不过那些八卦或是轶事。
第二章
第三天晚上,我照样等待赵文杰的电话。
他又食言了,我再次给他打了过去。
我说:“你还记得你昨晚对我的保证吗?”
他用疑惑的语气说道:“什么保证?”
我生气的说道:“你又忘了吗!昨晚和前晚你答应我每天晚上给我打一个电话的。”
赵文杰疑惑道:“什么?昨晚我分明在通宵打游戏啊!”
我更生气了:“你昨晚还说你去爬山了!”
赵文杰说:“爬山?!我什么时候说我去爬山了?”
他疑惑的语气非常诚恳,我甚至觉得他没有说谎。
我道:“可是……你昨天明明说你去爬山了。”
他道:“你记错了。”
我:“可是……”
赵文杰说:“不要可是了,可能是你写作的压力比较大,这样吧,从明天起,我每天晚上给你打一个电话和你聊聊,让你缓解一下压力。”
我听到他这句话,赶忙打开了录音,要求他重复他说的话。
他有些不情愿的重复:“我每晚都给你打电话,让你缓解压力,满意了吧。”
我说:“好的,我已经录音了,免得你明天不承认!”
赵文杰担心的说道:“你太累了,需要休息。”
那天晚上,他执意要我停下手中的稿子,让我早睡,于是我没和他煲电话粥,而是早早睡去了。
虽然我早早睡去,可心中还是有一个疑问。
他明明说自己去爬山了,为什么今天就说自己昨天在打游戏?
他真的是在骗我吗?
还是另有原因?
第三章
第四日,赵文杰又没有给我打来电话。
我非常生气,觉得这已经不是诚信的问题了,而是他在耍我,我愤怒的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却没人接听,我打了一个又一个,结果一直都是无人接听。
很好,放我鸽子,还不接我电话!我心想。
大约在凌晨一点,我开始呼吸困难,是的,那种莫名的恐惧又包围了我,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尖锐的铃声就像恶魔的讥笑。
我接通了电话,是赵文杰。
我大声道:“你还知道给我打过来!”
赵文杰的声音听起来很恐惧,仿佛是受了惊吓,他道:“救命啊……我好害怕……”
我一瞬间平息了怒火,赶忙问道:“怎么了!”
赵文杰惊恐的说:“我感觉……有几个不同的我出现在了我的生活中……我好怕!”
我说道:“你什么意思?”
他恐惧道:“今天早上,我无意间看见我的相机里多了几张照片,照片里是我在一座山上……日期是前几天……可我近期都没有上山啊!”
我没说话。
他继续说:“今早我打开电脑,发现我最近玩的游戏角色又升级了,可我根本没有给他升级啊!还有就是我发现我家的座机突然多了很多通话账单,都是给你打的,可我根本没给你打电话啊!”
我疑惑道:“你不是每天都用座机和我通电话吗?”
他生气道:“别开玩笑了!这几天我一直在外地,怎么会每天和你通电话!”
我更加奇怪了:“那……照你这么说……每天给我打电话的又是谁呢?”我突然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怪不得赵文杰他总是不能自圆其说,今天说去登山,明天又说去打游戏。
有可能,答应每天给我打电话的赵文杰和去登山的赵文杰和在家中打游戏的赵文杰不是同一个赵文杰!
那么谁才是真的?
我到底是和一个赵文杰通了四天电话,还是在这四天里每天和一个不同的赵文杰通电话?!
有可能,现在和我通电话的人也不是真的赵文杰!
第四章
我询问道:“我问你,咱们辅导员姓什么?”
赵文杰道:“姓张啊……怎么了?”
我继续问:“我喜欢抽什么品牌的香烟?”
他道:“云烟系列啊,怎么了?你怎么问这个?”
我解释道:“就在几天前,有一个你,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给他听,他听完之后惊讶的说不出话,道:“我根本没给你打过电话啊!”
我听了这话,问道:“你没和我开玩笑吗?”
赵文杰道:“我会开这么大的玩笑吗!”
此时,我突然觉得我后背发冷……这么说来,前些天和我打电话的又是谁呢?
据我判断,过去的三天里,和我通电话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人,这三个人都有赵文杰的记忆和声音,可是……这也解释不通啊。
我决定,去一趟赵文杰的家里。
赵文杰远在别的城市,我坐了一天的长途汽车才到达他家,到他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我敲开了他的门。
他一看见我,显得很惊喜,道:“你怎么来啦!”
我说道:“我来看看你有没有事。”
他不以为然道:“我有什么事?”
我道:“不是你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说你家里出现了几个和你一样的人吗?”
他拍了拍我:“兄弟,你大晚上来我家不会是给我讲鬼故事的吧。”
我突然有些恐惧……如此说来,站在我面前的人,和昨晚给我打电话的人,又不是同一个!
到底有多少个他?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他!
我有些害怕,说话都有些结巴,道:“呃……这样啊……我我先走了……”
他突然拉住了我,道:“这么晚了,你还想回去?够呛能打车,不如住我这里吧。”他望着我的眼睛,使我不敢拒绝,我只好答应。
第五章
是夜,我和他躺在一张床上,我几乎体如筛糠。
我问道:“这几天……你在干嘛?”
他说:“还能干嘛,出去打工呗。”
我试探道:“你住哪?”
他说:“还能住哪,员工宿舍。今天我请了假才回来住的。”
我心中更加确定,我身边的这个赵文杰和昨天给我打电话的赵文杰不是同一个人!他们的却声音几乎一模一样!
就这样,我度过了一个惊惧的夜晚。
早上起来,他已经走了,桌子上留了字条,他说他去打工了,晚上要回来同我喝酒。
我几乎想要逃离!
可我没有。
我等到了晚上。
当他推开门,我说:“你回来了?今天的工作累吗?”
他露出惊讶的表情:“哎!你怎么来了!你怎么进来的?”
我再次吓了一个大跳,几乎就要跳起来。
我颤抖着,问道:“你……不是去上班了吗?”
他说:“我上班?没有啊,我好不容易放了个暑假,才不去上班呢!”
我道:“那……你去干嘛了。”
他说:“我去北京找我女朋友了,今天才回来啊。”
我心中想,我面前的赵文杰和昨天的赵文杰竟然又不是同一个!
到底有几个赵文杰!!!
我算了算,有六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有着他的记忆,他的一切,可是……他们六个却有着不同的经历……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他的苦苦挽留,我再次住在了他家里。
赵文杰惊讶于我对他家环境的熟悉,他以为我只来过一次,可我分明已经住了一晚!
我一定要查清事情的真相。明天是周日,我终于有了一个办法!
我可以让他们几个人聚在一起,周日是唯一的机会。
每周日他都会去参加一个他们社区组织的文化活动。
如果这几个赵文杰都有着一样的记忆,那么肯定会一起去这里的,到时候“赵文杰”们聚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能分辨谁是真的,谁是假的了。
第二天早上,赵文杰又不见了。
他又给我留了字条。呵呵,连行事方法都一样。
字条上说:我去参加活动了,就在楼下,你要是有兴趣就来找我。
我硬着头皮去了楼下的社区活动室。
活动室里人山人海,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我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我赶忙挤进了活动室,眼前的场面让我大吃一惊。
七个他。
七个他。
七个赵文杰!
七个赵文杰站在一起,大眼瞪小眼,仿佛不相信自己见到的一幕。
七个他其中的一个看见了我,赶忙道:“老李!你看看,我就说有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我生活中了!”
其他六个赵文杰道:“什么叫我和你一模一样的!明明是你和我一模一样!”
“老李!别信他们,我才是赵文杰!”
“老李,听他放屁,我才是正品赵文杰!”
七个赵文杰吵了起来。
我向群众解释道:“大家散了吧,这些人都是我朋友,他们是七胞胎。”
说出去也要有人信,世界上有哪个女人能同时生出七个一模一样的孩子?!
我把他们七个从人群中拉回他家,让他们排排站,又给他们的衣服标上编号,方便辨认。
七个一模一样的人都争论自己才是真的,场面不是一般的盛大,我被恐惧包围,几乎窒息。
第六章
我给这七个赵文杰提了几个问题,都是关于我和他的回忆,他们却都能答上来,看来这七个人有着相同的记忆。
我又问他们这几天做了什么。
1号说,六天前他给我打电话,并且保证每天给我打一个电话,可他第二天就回了老家,所以没有信守承诺。
2号说,五天前他去登山了,这几天一直在朋友家。
3号说,四天前他打了一个晚上的游戏。
4号说,三天前他给我打了个电话,告诉我他身边出现了几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
5号说,两天前我来到了他家。
6号说,昨天我来到了他家。
7号说,今天他在活动室见到了我。
这已经超过了我的想象,我生命的七天中,每天都和赵文杰打交道,可每个赵文杰却只记得七天里其中的一天。
也许我可以这样想,这七个一模一样的人,是其中一个人也就是赵文杰本体的分身,这些分身分走了本体七分之一的经历和记忆。
那么谁才是本体?
事情超出了我的想象,我不得不去依靠科学来判断了。
我想给这七个人做个检查,看看这些人和普通人类有没有什么不同。
可我总不能带着七个赵文杰去医院,这会招来不必要的祸端。我该怎么办?
于是,我托人联系到了一家私人诊所,请来了一个私人医生。
私人医生也表示没见过这种场面,医生给每个赵文杰都做了体检,结果惊人。
这七个人中的六个人竟然都没有心跳!只有4号赵文杰有!
4号也就是那天给我打电话说他身边出现了和他一模一样的人的那个。
事情没有结论,不过我找到了这些人的本体,就是4号赵文杰。
那么,这些分身是哪里来的呢?
医生走了。
走了一会儿又回来了,他的手机落在这里了,回来取。
我给他开了门,送他出了楼道。
在我转身上楼的时候,我竟然在窗户上看到楼下的医生正在打车!
那么刚刚的医生又是谁?难道也是分身?
我没有叫住他,因为叫住他只会让事情更加扑朔迷离。
于是我开始判断分身的来源。
突然我发现这些分身事件的一个共同点,每个来过我朋友家里的人都会被复制,就像那个医生。
我开始害怕。
如此说来……我是不是也被复制了。
我看向窗外,发现外面有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在和我对视。
外面的那个我也很惊讶,我赶忙向他招手,叫他上来。
第七章
就这样,七个一模一样的赵文杰和两个一模一样的我挤在了小小的客厅里。
我问坐在我对面的我,道:“我该叫你什么?”
“我叫什么名字,你就叫我什么。”
我道:“我还是叫你老李吧……”
我道:“老李?”
另一个我答应道:“嗯(⊙_⊙)。”
好别扭!感觉就像我在对着镜子说话,而镜子里的我却能和我一问一答。
我问另一个我道:“能说说你是怎么出现的吗?”
另一个我道:“我还想知道你是怎么出现的呢!”
我生气了:“有意思吗,复制品就是复制品!”
他对我笑了,他摸着自己的心脏部位,道:“呵呵,你可以摸摸自己的心脏,看看谁才是赝品。”
我听了这话,浑身一震,右手按住了胸口,房间里安静了,每个人都在听我的胸腔有没有心跳……
我等待了很久,确实没有心跳。
我是赝品。
另一个我道:“现在你可以和我解释一下了,你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我非常激动,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这是在太超乎常理了!
我对另一个我道:“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一直以来,我还认为你是赝品。”
经过两个我一起的推断,我们得出了一个假设。
假设,来取手机的那个医生,是复制品,真正的医生是我在楼道窗口看到的那位,已经打车走了。
在真医生走了之后,假医生正好从这里走出去,这个时候,我被复制了。
我是复制品,目送着医生下楼了,转而回了屋子。
我一直以为,我才是复制事件的见证者,其实,赵文杰从一开始,就是在给真的我打电话,也是真的我请来了医生。
而我,只是承载了真的我的记忆。
真的我和医生一起下楼,帮他打了车。
我在窗口向外看的时候,外面的那个真的我也在向我这里看,于是我们两个就发现了对方。
这么说的话,我、医生、赵文杰被复制的地点就在赵文杰家!
赵文杰家里肯定有玄机。
第八章
经过我们仔细回想,发现复制人都是在出了赵文杰家门之后出现的,并且本体和复制人没有发现对方,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更精确的复制地点在楼道的拐角。
因为只有在拐角,真的医生下楼了,假的医生转身回来拿手机才没有被真医生发现。
因为只有在拐角,我被复制出来之后没有被前面走着的另一个我发现。
所以,复制地点绝对在楼道的拐角处没错!假设成立!
楼道拐角到底有什么?克隆仪吗?既然是克隆,为什么复制品没有心跳?没有心跳的复制品又是如何存活的?
这时,我突然想到了爱因斯坦的相对论。
相对论里提到过平行宇宙。
所谓平行宇宙的定义,就是说世界上存在着和我们所生活的宇宙一模一样的宇宙,由于宇宙环境相同,自然宇宙中的生命也相同。
也就是说,在这个世界上,有无数个和我们的宇宙一模一样的的宇宙,无数个相同的宇宙存在着无数个相同的我们。
这世界上的每个人都不是独一无二的,因为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有一个相同的你在做相同的事。
这就是平行宇宙。
而世界万物都是由物质组成的,时间和空间也是由物质所组成,物质会发生改变,引发时间或者是空间的扭曲,简称时空扭曲。
时空扭曲产生的巨大能量被称之为虫洞,虫洞能带人超越光的速度。
理论上将,只要我们能超越光速,就能在时间和空间里任意穿梭旅行。
很可能,赵文杰家楼道拐角处的时空发生了扭曲,产生了虫洞,虫洞看不见,摸不到,赵文杰外出经过楼道拐角的时候,很可能穿越了那里的虫洞。
因为宇宙是相同的,所以另外几个宇宙的赵文杰也做了相同的事,都穿越了虫洞,在时空的扭曲下,才会聚集到同一个宇宙也就是这里。
而医生走出赵文杰家的时候,也穿越了虫洞,导致另一个宇宙的医生被传送过来。
真的“我”在送医生下楼的时候,穿越了虫洞,于是,现在的我,就被从原来的宇宙传送过来了。
因为时空穿梭超越光速,所以我自己可能都没有感觉,下一秒,我就到了这里了。
在这里,时间和空间不属于我,所以时间自然对我不起作用,我不会衰老,我身体新陈代谢停止了,所以我的心脏也不会跳,因为在我身上根本不会有时间流动。
第九章 最终章
小时候,我们梦想穿梭时空。
年轻时,我们相信时间不可逆转,空间不可扭曲。
长大了,我们才知道时空是可以扭转的。可长大的我们已经不再想穿越时空。
世界上的万物都是物质组成的,例如宇宙、时间、空间。
物质发生改变,空间发生扭曲,时间发生逆转,这就是时空扭曲。
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不变的,物质永远在改变,所以时空不停在扭曲,时空扭曲产生超光速,超光速打开虫洞,虫洞越来越多。
有可能,你家的卫生间,就有着一个虫洞。
当你踏进卫生间,就会穿梭于时空,来到一个和你的世界一模一样的世界,而你,根本感觉不出你在穿越,因为光速是人类不可感知的。
也有可能,在你家里的某个角落,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在死死的看着你,想要取代你。
最终,我们来到了楼道拐角处,我想办法联系到了地质局的专家,经过专业仪器测量,我们发现楼道的能量已经爆表,产生的速度是十倍光速,足以让一个人穿梭到单细胞时代,亦或是穿梭到世界末日。
虫洞会不定时打开,我让六个假的赵文杰站在拐角,等待着虫洞的打开。
等了几乎两个小时,突然,六个假的赵文杰消失不见了。
我知道,虫洞打开了,六个赵文杰都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我打电话叫来了医生,是假的医生,因为电话被假医生拿走了。
假医生慢慢上楼,见到了我,正想和我打招呼,经过楼梯拐角的时候也消失了。
我转身对赵文杰和真的我说道:“我也要回去了,再不回去,我在那个世界的父母和那个世界的赵文杰该担心了。”
最终,我被送了回来。
这就是我去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你,是否会怀疑自己所在的世界是否真实呢?





学校的教室总是很冷清,如阴霾的廊坊。
漫漫长夜,地冻天寒,农民工只有在晚上收工时才能围在一起吃个热乎饭。

不接受,不承认,中国一点也不能少。

举头望明月

空山新雨后